时,该叫起来吃点东西了。
孟晞进卧室去叫他,叫了两声没反应,不见他睁眼倒是眉心皱得很紧,脸部肌肤微微透着红,她从没见他这样过,不禁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一摸就知道不对劲了,这么烫,一定是在发烧,没再叫他,直接去拿温度计夹在他的腋下。
十分钟后一看,孟晞眼睛都直了,38°2,放下温度计轻轻晃他的手臂,一边叫他名字,“项默森你醒醒。”?终于他睁开了眼睛,盯着孟晞看了许久,估计是脑子晕的不确定面前的人是她,等看清楚了才开口,“我睡了多久?”
“两个小时。“孟晞说。
他掀开被子要起来,孟晞阻止他,“你再发烧呢,等我给你拿退烧药。”
于是他坐着不动,一会儿孟晞拿了药和温水过来给他吃下,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孟晞皱眉问他,“你自己不舒服都不知道吗?”
“是你不知道。”
那个“你”说得很大声!
他语气很不好,意思却很清楚,这是在怪她不够关心他,可孟晞几天没见他了,怎么会知道他生病?
“你出差好些天,我连你人都见不着……”
“你问我要财产那天我人就不舒服你一点都没看出来,只对能从我这里拿到多少钱挂心了!”
项默森下了床,到处找他的烟,孟晞跟在他身后,被他两句话说得很委屈,一双眼睛通红,酸胀得难受。
可确实又是她理亏,现在想起来,那天真有听到他咳嗽,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一门心思惦记着那份协议。
“你不舒服应该和我说的,要去看医生……”
“看什么医
那晚是她自己要求的,项默森满足了她(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