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来找你,还敢说家里人不关心你?”
项恬瘪瘪嘴,没吭声。
“你说你是什么心态,在家弄得不痛快,跑来自虐?”
“这算什么自虐,我这叫放松心情,自我调节!”
“有你这么调节的么,便宜都给男人占了去了!”
“哎哎你别说了成吗……”
兄妹两个一个坐着,一个蹲着,项璃手搭在她三哥肩上,闻着扑面而来的烟味,抬手扇了扇,然后说,“你看看你,一来就让人家生意都做不了了,这会让我觉得对人家老板很愧疚。”
“你愧疚什么,我能少他一分钱?”
项默森灭了烟,起身拍拍裤腿上的灰尘,严肃道,“项恬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下次要再让我看见你这身儿衣服,我直接把你扒光。”
项恬噤声,低头。
“还有你这头发,要染就给我染成一片色,这里一簇那里一缕乱糟糟的跟鸡窝有什么两样!”
项恬被骂得不敢吭声,许奈良在那头憋着笑,项璃瞪他,这才有所收敛。
项默森骂也骂了,见项恬略有悔改,这才看时间打算走了。
他拎起项恬的领子,对一旁的许奈良说,“这人跟我走,你俩也回吧。”
“三哥,要不我跟你们一起?”项璃说。
“你得了,谈你的恋爱去,别来打扰三哥教育我。”
项恬心里的结缔一日不除,就没法好好和项璃呆在一起,其实她自己很
清楚,这结缔到底是因为家人对项璃的关心超过了她,还是因为许奈良。
她说这话很酸,项默森看了她一眼,对项恬说,“我那里也住不
你生的小孩,一定和你一样,有趣极了(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