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其他别的谁,除了孟晞,你做不到。
就连碰触都觉得难受。
小姑娘还没怎么他,隔着平角裤才擦边沾到点点体温他就整个人处于崩溃状态。
左灿看到了,摇着头直叹气,老板这人实在是没有当piao客的资质,姑娘你放开他,闪一边儿去!
深夜回酒店,项默森醉得特别厉害。
自打左灿跟随他以来,这是他醉得最严重一次,太太之前不是说了吗,要注意身体,不要喝太多酒……他当成耳边风,哦,估计太太越让他干什么,他就越不想干什么吧。
回酒店的路上,左灿开着车,车窗全都开着,是项默森要求的。
冷风呵斥呵斥灌进来,车后排的男人闭目养神,不觉得冷,只是摇头,念叨着太太的名字,孟晞你啊,你啊!
你啊!
左灿知道老板不痛快,心里难受,他清醒的时候又不敢多嘴安慰他,现在他醉了,这才敢开腔,“老板别难受了,其实太太也是在乎你的,我们都看得到。”
“在乎毛,谁稀罕她在乎!”
“……”
左灿叹气,叹气,再叹气,然后,“说不定,她比您更难受。”
项默森睁了眼,片刻后小声呢喃,“你说,我们的孩子,像我,还是像她……”
之后他睡着了,左灿刚回了一句“是儿子就要像老板您”,从车镜看去,身后的人已经没了反应。
到了酒店,安置好了老板,左灿给他女朋友打电话。
腻歪了一番,这才开始问正经事。
“太太那头什么情况?”左灿问。
“别提了,看着心
他想扇她一巴掌,她却笑着说,默森,你回来(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