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想多吃一点结果全都吐了。”
她垂下眼睑,看项默森有了点点青须的下巴,抠他后脑勺的小手缩回一只,摸他的下巴,有些刺人,她笑笑,又把手移到他后颈窝去了。
“医生说宝宝挺好的,一个多星期前就能听到胎心了,很健康,你看,你就算在外面我也能把他照顾得好好的——胡子该剃了,扎人的呢,都不想亲你。”
孟晞又揉了揉他浓密深黑的头发,硬硬的,打了发蜡,不如平日里在家随意的样子,有发蜡刺鼻的香味,更不如在家时他一身清爽好闻的味道。
“你回来了今晚我爸妈可以回家休息,默森,我很想你。”
孟晞把小脸儿贴近了他的胸膛,或讨好,或发自内心的,她就想跟他这么亲近。
闻着属于这男人特有的气息,她觉得很安稳。
可是由始至终男人都没有开口再说一句话,只是注视着她,看着那张小嘴儿一开一合,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这个女人呐,她怎么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想我?”
他冷笑,走到床前轻轻把她放下,孟晞的手还没松开他,四目相对,这么近的距离,他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脸上,那感觉,要多亲密有多亲密,可是对于项默森来说,现在的他已经完完全全忽视了这亲密。
孟晞嗯了一声,点头,“我是很想你,从来没有出差这么久,我住在医院,等我们俩回去,家里一定都一层灰了。”
“家?”
项默森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唇边异样的讽刺笑意,“孟晞,你少来这招,想谁呢,谁的家呢?”
“你会跟我吵架吗,今天?”孟晞问。
孟晞不说话了,看他修长漂亮的手指把她的病(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