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梓宁木然的看着他,良久,绝望的松了手,低头,带着哭腔,“你们对我,从来没有公平过。”
项景枫回来的时候,很明显病房里气氛不太对。
她倒也没有开腔,走过去把餐盒放下,开始给贺准擦手。
眼角瞥到梓宁眼睛红红的,想必,也是跟贺准有了一番争执。
项景枫心里疼得很,觉得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就承受了不该他承受的那些,从他牙牙学语到他能口齿清晰的喊出一声爸妈,从他蹒跚学步到他能抱着贺准的腿转圈圈,那些久远的美好记忆,贺家房子里发出的那些欢声笑语,都是因为这个孩子。
贺准那么沉闷的一个男人,不苟言笑,梓宁小时候到底把他逗笑过多少次没人记得清了,那时候的他们,总算是完完整整的一个家,现在这算什么,分崩离析了,再也找不回往日的宁静快乐。
项景枫回来后没多久,贺梓宁便借口有事先走了。
他走后,项景枫开始照顾贺准吃饭,一边对他说,“国外的医院,梓宁朋友已经给我们联系好了。”
贺准手里握着勺子,沉默许久,这才说,“你还想和我过?”
项景枫淡然的笑,摇头,“阿准,我们到了这个年纪,还有什么图的?我不和你过,你想和谁过?”
贺准不答腔,嘴里食之无味。
“我了解你,这么些年,我们夫妻感情不是假的。孟晞,是结婚前的事,婚后你知道我没有生育,虽然也是倚靠我们项家做成事业,但你从来没有背叛过我,没有在外面跟别的女人好过。你本来就是唯利是图的人,我也不能妄想你对我的感情有多干净,一个男人,在婚后对女人
柔软的唇印上他的,预谋已久的,亲吻……(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