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和他亲密。
时间还早,先洗漱换衣服。
笑着推开了他就往卧室走,要找睡衣,男人如影随形的跟着,项璃一站定就被他抱着,再推开,再抱……如此重复,没完没了的,他脸皮很厚。
酒气扑打在她的脸上,双臂箍筋了她纤细窈窕的腰身,其中一只大手往上游走,覆上她胸前高耸的地方,在她耳边呵着气,激烈的暗流在身体里已经快要不受控制。
“我得先洗澡,然后给你煮一锅解酒汤。”项璃说。
“不行,先满足我。”
他语气强势,可望着项璃的眼睛却是刚柔并进,带着些许恳求。
项璃咬他的下唇,重重的一下。
“我说先洗澡,然后喝解酒汤,许仁川你需要我重复第三遍?”她心里在笑。
深黑的眸子注视着她,三秒钟,他点头说好。
项璃的旗袍不好穿,更不好脱,盘扣很复杂,他在帮忙。
里头的内衬是丝质面料,光滑,手感异常的好,摸上去犹如摸着她的皮肤,许仁川整个人都是紧绷的。
“早上我化完妆,小诺在西雅图给我视频通话了。”项璃说。
“是吗?”
许仁川手里帮着忙,抬眼看了她一眼,唇角带着浅浅笑意。
“嗯,她说祝我们新婚愉快,遗憾不能回来参加婚礼,还说买了礼物等开学之前回来送给我们。”
项璃说这些话的时候透露着一种期待,许仁川动作一停,看她的目光比先前更柔和了。
此刻他心疼项璃,责怪着自己。
如果有一种母爱生来就是为了分离,那他就是造成这分离的始作俑
如果有一种母爱生来就是为了分离,那他就是(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