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有了难,项家不但不给以帮助,反倒就此疏远,换做项璃自己,也是接受不了的吧。
可事实就是如此,父亲的现实,多多少少让人产生怨恨。
许父是豁达之人,也许他一笑置之,但许母是俗人,俗人该有的反应,不是理所应当的是在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对方身上时,落井下石么?
项璃知道,今天许仁川是来不了了。
生日没有请太多的同学,也就沈倩来了,项璃一整天都没有心思过生日,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在想许仁川,在想许奈良,是不是如他人所说,他们一家都没没了人身自由?
这半个多月,项璃很少见到许仁川,偶尔通了电话,他也都在外地。至于他在做什么,项璃一点不知情。
担忧是少不了的,失了理智,便会责怪自己,当初跟妈妈和二姨在庙里的时候,怎么就忘了为许仁川以及他家里的人求平安呢?
“过生日还不开心,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沈倩站在屋子里,面前站着身着粉色小洋装的项璃,不管在男人还是女人眼里,她都漂亮得没法形容。
“为一个朋友担心。”项璃说。
“是许奈良吗?”
跨线大桥出了事,死了很多人,沈倩是知道的,并且她也知道,负责这座大桥的领导就是许奈良的父亲。
“倩倩,我认识许叔叔,他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也不可能贪~污那么多钱,好几个亿啊……”
沈倩闻言叹气,“你没听说过吗,无奸不商,无~官~不~贪。”
“许叔叔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敢
肯
275.七夕那天,她去他家等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