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又好,时常会为他做些糕点,因而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
但他仍是装出几分气色不太好的模样,不想让神医产生怀疑。
虽然总是得被盯着喝下那苦涩的药就是了。
“是老先生的医术高明。”莫净成昧着良心说了句。
这话对顾承很是受用,听得他心里直骄傲,但面上仍然倔强:“哼,就你这臭小子长着一张嘴。”
但仍是忍不住笑得连皱纹都挤在了一块儿,便补充道:“身子不错,便不用再饮用药汤了,但尚未完全恢复,自己调理就好。”
莫净成就等着这句话,忙应下。
又聊了一会,两人便拜别了顾承,揣着银两喜滋滋地回家。
路上。
方云将那包银两紧紧揣在怀中,一双杏眼小心翼翼地时不时瞥向走在身旁的莫净成。
感受到了目光,莫净成低下头去,却见方云又急忙将眼神收了回去望向远处,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若这都还没看到,那便是瞎了。
“在想些什么?”温润的嗓音从身旁传来,像夏日山间吹来的凉风。
直消一句,便让方云紧绷的心放松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一把将银两塞到莫净成的怀中,空出手比划着,小脸又憋得通红。
比划完,小脑袋便像小孩子做错了事一般低了下去。
额上的碎发因为汗胡乱地贴在了他的侧脸,倒生出一副楚楚动人的可怜样。
莫净成这才知道这个小家伙在烦恼些什么,空出一只手狠狠揉了一下他的小脑袋,“这是我们一起赚来的银两,也有你的一份在,你想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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