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着灰暗的屋子,这才意识到,他已经睡了一天。
而莫净成守在外面守了一夜。
方云本能地将心底的恐惧藏在心底,穿上外衣下床,若无其事地打开门,心下却“扑通”直跳,生怕莫净成问起昨天的事情。
他哭得那样难堪。
院子里只点了一盏烛灯放在莫净成的脚边,豆大的火苗随着晚风轻轻跃动。
充满冷色的月光洒在坐在院子中央的莫净成的身上,平添了一份清冷的淡意。
正在为葡萄剪枝的莫净成听见门开的声音,顿了一下,手里却没停下动作,盯着葡萄问道:“醒了?我教你做葡萄干。”
对于现在的方云来说,最需要的是沉默。
所以,莫净成给了他足够多的沉默。
方云知晓莫净成的心意,忍下涌出来的泪意,轻轻地点点头。但又发现莫净成没有看过来,便又安心地搬了张小木凳走上前去。
他没说,他便不问。
现在这样,就够了。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昨天的事情,转而去处理今日没来得及做成的葡萄干。
“你将它串起来,在屋檐下晒半个月,便成熟了。”莫净成将手中用来串葡萄的线递了过去,趁着人抬头接剪子,微不可查地将眼神放在他的右脸上。
顾神医给的药膏很有效,现在方云的脸已经消肿了一大半,眼尾也没那么红了,反而因眼前的葡萄而透出光亮来。
见人似乎从梦魇中恢复好了心情,莫净成也不再担心。
方才睡梦中的方云像是被什么追赶着一般,出了一声的汗,还苍白着脸。他轻声安慰过后,对方才稍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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