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许远祺听说了,也将脑袋凑了过来:“莫大哥,阿父,你们要去陈平群家买田?我也去!”
村长虽爱怜自家独子,但遇到独子插手要事了还是会忍不住动手驱赶,于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呵斥道:“去什么去,夫子布置的功课完成了吗?”
被打脑袋,许远祺也不恼,咧着嘴道:“都完成了!”
左右许远祺去了也不碍事,村长便无可奈何地随了他。
绕过一条小溪,便到了陈平群家。
是一间小小的瓦房,瓦房前有一亩田,田上种了些许油麦菜之类的小菜,数量不多,但绿油油的,一看上去就是被精心打理过的。
而最引人注意的,是瓦房旁的一颗大树,虽是比村里的百年杏花树小了许多,但也比寻常树木粗壮许多。
树干间挂着一个精心雕琢的秋千,随着风一晃一晃的,很是有趣。
“想不到陈小子竟这般有趣,不知什么时候还做了个秋千。”村长事忙,很少来这儿,这时见了秋千,忍不住笑着嘟囔道。
想起了从前的陈平群,村长不由得叹道:“我是看着他长大的。这小子年幼丧父,阿娘又因意外而瘫痪在床,小小年纪为了过活什么都干,还尽心侍奉阿娘,鲜少有闲下来的时候,更别说玩闹了。”
“这小子不容易,所以性子硬了些。莫小子你也别怪他。”
莫净成应了声。
一旁的方云垂下了眸子,不由得想起自己。虽是有爹娘,但他仍是日子艰辛,从前为了过活也什么都做。
似是察觉到对方的情绪,莫净成不作声地抚了抚方云的背。后者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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