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村长和顾承二人虽是震惊于这副场面,但还是处事有度。好在顾承也来了,有处理伤口的经验,便取了随身携带的药包帮莫净成简单包扎伤口。
由于时间过久,又因为雨水的冲刷,莫净成的伤口已经化了脓,血水将布条和伤口都粘黏在了一块,轻轻一动就会牵引伤口处的肉,让莫净成痛得直皱眉头。
可不处理又不行,再这样下去手都废了,顾承便只好撒上金疮药简单包上绷带,等把莫净成带下山再做进一步处理。
左右有巨石护着,地势又居高,水不会淹上来。他们便将田里的稻草人拔了出来,插在鹤灵草周围,防止有大虫踩踏。
简单收拾了一番,就将蓑衣披在莫净成的身上,匆匆护着他下了山。
“让你可以去找鹤灵草,没让你去用命找!”顾承气得胡子都上扬了,但看到莫净成坚毅的眼神后,又叹了口气。
真是个执拗的臭小子。不过这样也好,云哥儿算是把心交给了对的人。
这几日,他时常过来检查莫净成的伤势,将方云对莫净成的感情也看在了眼里。
若说之前将莫净成留下来是处于好心的话,那么日夜不分地守在床前,不顾自己的身子细心照看着对方,一刻也不愿意挪开眼神的感情又是什么?
他终究是老了,不知晓这些年轻汉子和哥儿之间的感情。
自那以后就再也不知晓,也不愿去知晓了。
顾承叹了口气。
但莫净成并不关心自己的伤势如何,只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顾承的话,“顾老先生,你是说鹤灵草的苗?”
他种下的是鹤灵草的枯种,怎么会下一场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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