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看到莫净成直起身子来,脸上仍然是平日的淡然与温润。
随即,莫净成往墙角处露出的身影瞥了一眼,冷漠道:“出来。”
第六十八章
话音刚落,那身影一顿,似乎是在犹豫。
方才用智脑分析出那人的手中并没有什么利器,应当没什么恶意。左右莫净成对这人也不感兴趣,便没有再理会,搂住方云就要离开。
“别!别走”一个少年的声音急忙唤住了他们。
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个约莫十岁的少年局促地站在那儿,眼神带着闪着寒光的害怕,手中紧紧攥着衣角。
那少年身着被洗得发白的单薄衣衫,脸已经被冻得通红,唇也有些发白。但即便是这样,这少年身上却带着一股书卷气,即便是战战兢兢也沉稳自持。
卖炸糍的老翁看到少年,喜得眉梢都飞了起来,“小于?你在这儿作甚,多冷啊,病好些了吗?”
听到问话,少年礼貌地朝老翁作了揖,应道:“多谢阿伯,我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你这孩子去年因为生了场大病没参加院试,今年你可得好好注意着,别误了考试。”
少爷微微一顿,眼中的恨意转瞬即逝,很快便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柔声朝老翁道谢。
一旁的莫净成看了他一眼,暗自在数据库搜索关于这个世界考试的规则。
原来他们话中的院试,是童试中的一种,只有通过了这场考试才可称为秀才。童试中分别有县试、府试和院试三个阶段,在前两轮的考试中便会刷下一大批人,通过府试的人寥寥无几。
这少年看着挺小,本事倒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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