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自己儿子变脸之快的语乾琰笑了笑,挥手令跟来的宫女侍卫都退下去,只留下了姜怀守一人。
“好不容易召你回来,你倒是在御花园里闹着玩?”语乾琰点点自家儿子的脑袋,全然没有皇帝尊位的架子,“你不知晓你皇兄正努力练兵?”
努力练兵来攻打淮扬城呢。
语年吐吐舌头,在心中暗自回嘴,可面上却是天真的做派,摆出毫不在意的模样。
“他练他的,我玩我的,又不碍着他。”
听到自家皇子这样说话,语乾琰倒也没生气,只是又假嗔着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啊”
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慈父模样。
其实同民间传言中的大相径庭,当今圣上并没有将太子废掉,而是偏心宠爱,无论这太子被传得多么无能,都被尽力护着。
只有语年心里知道,是因为自己太像过世的母后,不与人争抢也不与人为谋,乖巧天真,这才能得到语乾琰的偏袒。
而父皇在世间唯一所爱便是温婉尔雅的母后。
有时候语年心里也会在想,若他的父皇不是皇上,和朝廷没有任何关系,那么他的父亲一定也是个疼爱子女的普通父亲吧。
但生来如此,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无人能变。
想到这儿,语年渐渐暗了眸子,可面上还是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那是能给予他父亲唯一慰藉的东西。
生在浑浊,却要逼迫自己摆脱淤泥,不染尘埃。
不甘心。
语乾琰没有注意到他的心思,瞧了一眼生机勃勃的御花园,将宽厚的手掌抚上他的头,“是嫌这御花园的花都看腻了才这般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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