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经官场的师严道哪里不知晓这种眼神,再加上方云的疑惑,一下便知晓莫净成担心方云会受到牵连,因而没有把语年是太子这件事告诉他。
不得不说,确实是一个宠夫郎的好汉子。在尔虞我诈的官场面前,倒是将自家的小夫郎护得很好,任谁想借着什么目的靠近都不行。
既然不想被知晓,师严道便给自己打了圆场:“是本官说错了,当今圣上并不是昏庸之人,即将继位的太子也有所作为,关心民意。况且朝廷并没有那么容易设计,因而不用担心朝廷方面的事情。”
这倒也是真的。
进入朝廷不是凭几株墨菊就可以进去的,再者莫净成也不想进。
“所以莫小子不必担心过多。”师严道没有说出口的是,太子殿下会把握尺寸。
莫净成没有接话,只是温润一笑,宠溺道:“我都听夫郎的。”
“”师严道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碍事。
但毕竟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即便是老泪纵横也得继续办好,谁让他是太子的太傅呢?
方云不好意思地推开了莫净成的下巴,糯糯道:“好的呀,多谢师大人给我们一个机会。过几日我们便将墨菊都移植好。”
“方云你有身孕,长途奔波对你的身子无益,本官将这墨菊带到皇上面前,再在皇上面前提上几句便好。”师严道提出。
左右这花最终还是要给语年太子的,由语年太子在当今圣上面前提些便是。
本就不打算带着方云一同去上贡的莫净成阴恻恻地看了师严道一眼,不带一丝犹豫谢道:“那便多谢师大人相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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