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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莫净成便放心回去为夫郎准备轻蔬粥了。
由于方晓上学的时辰太早,方云说要起身送他其学,他好不容易才将小夫郎哄着躺下,又哄着入睡,这才与方晓一起过来。
一切都很顺利,方晓早早放学后,兴冲冲拉着方云分享在书院中发生的事情。
“方云哥哥!里边的学生都比我大呢,还有一个哥哥好高好高,我都得仰着头看他!”方晓比了比,最终将视线放在了莫净成身上,“虽然没有哥夫那么高,但是真的很高!”
方云和莫净成相视而笑,都没有揭穿他。
一个差不多年龄的孩子哪能同成年汉子相比较?孩童总是会将所见之事往夸张了说,但这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方晓在书院念得很高兴。
而受方晓的渲染,街上敲了更钟,又哄睡方晓之后,方云也会缠着莫净成点灯教他念书。
他虽识得一些字,但近日又将功课落下了不少,都有些念不出来了。
莫净成虽不太赞成方云这样劳累自己的身子,但也拗不过夫郎的撒娇,便只允许学半个时辰,随后便得去休憩。
这对方云来说已是很大的退让,要知道,自从他怀有身孕又被神医诊出身子虚弱之后,有许多事情莫净成都不愿让他去做。
“莫先生,这个字该怎么念呢?”被圈在莫净成怀中的方云仰起头,糯糯地问道。
由于夜深临近休憩,方云身上便只着一身里衣,外披一件青绿色的衫子。方云的肚子有些显了,里衣为着舒适也买得大了些,此时便有些松垮。
莫净成只要稍稍低头,便能看到夫郎粉嫩的肌肤在里衣中若隐若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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