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了他一眼。
察觉到危险的黑衣侍卫立刻禀报:“是是太子殿下!”
听到主使的名字,语乾琰有些错愕,“你说是太子将自己的兵调离了淮扬城?”
“正是。太子殿下前些日子便故意在咸城放出消息,说要调离军队。景阳王原本按捺不住想出兵攻打淮扬城,但被我们的人设计拦下了。”
闻言,语乾琰只觉有些晕乎。
“退下吧。”
“是。”
霎时,御花园中只剩下语乾琰一人。没了旁人在面前,语乾琰才无力地倚靠在海棠树下。
“这个傻语年,动作这么快做什么,真是让朕操碎了心。”
他本想让大儿子露多些马脚,这样才能尽快把大儿子借机处理掉,也好让小儿子语年尽早坐上储君之位。
没想到语年比他还心急,竟然在这时将军队调离了淮扬城,给大儿子趁虚而入的机会。若是大儿子到时随意将一个什么罪名放在语年身上,那语年根本翻不了身。
许久,语乾琰叹了口气,一下又一下抚着海棠树的树干。
“棠梨,你家儿子怎么这么天真。”语乾琰掩面苦涩一笑,“算了,也是我家儿子。”
*
院舍并不简陋,该有的都布置在其中,且方晓正好和许远祺住一间,正好有个照应。
被狠狠教训了一顿的许远祺此时也变乖了,乖乖地替方晓拎行李,又帮着方晓把床榻铺好,一副殷勤的模样。
一间屋子不大,因而只能睡约莫四个人,床都并排而放。除却方晓和许远祺二人外,还有另外两个看起来很是敦厚老实的学生。
“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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