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小景父亲不详,母亲那一家人一直在管她要钱,什么工作都不做,一家老小就指着小景吃饭,每个月五十万那都是小数目,买车买房,简直是在小景身上吸血……”
“当然,这些事情不是关键。关键在于他们拿舒墨,对,就是一直照顾小景的那位小姨。”
“拿舒墨去探险,需要费用这种撇脚的谎话欺骗小景……我调查过了舒墨早就在三年前因为癌症去世,这么明显被戳破的谎话,小景却一直再信……”
“除了大概率有人在背后指点这一切,还有……就是小景她在自欺欺人!”
“她心里,为自己造了一个谎言:小姨没有去世,只是去冒险了。”
“她一直在打钱,大概率想要证明小姨还活着的迹象。”
傅舒景的心早就枯萎了,她的世界里没有光彩,行尸走肉一般,维持着自己这个世界仅有一点彩色。
偏偏,那一抹色彩,还是她靠谎言铸成的假象。
“颜自衡,你要是有机会,带能不能带小景去看心理医生?”
最后一句话,不再有人回复。
颜自衡放下手机,站在窗外,呆滞看着玻璃窗里,她的女孩。
世界对他不公,他愿意全盘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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