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原本就是想要给燕南飞一个下马威,先从精神上震慑燕南飞,让他在诸多长老面前出丑,然后再定他的罪。却想不到燕南飞的本事,显然在龙山的意料之上,面对这一声地动山摇的大喝,燕南飞只是平静一笑:“哦?敢问太上长老,不知弟子何罪之有?”
燕南飞如此平静的表现,反倒是显得龙山这太上长老,面对一个弟子尚且动用修为威压,明显是落了下乘。
龙山面色如铁,冷哼一声道:“大胆狂徒!入了这沧浪圣殿,面对诸多长老,你为何不跪!给老夫跪下!”
“跪下?”燕南飞轻蔑一笑,丝毫不给龙山一点儿面子,直挺挺的站在原地:“即使审判大会,弟子尚未定任何罪过,为何要跪?传道弟子,在本门之内位比真传长老,宗门内可有真传长老当众下跪的规矩?”
龙山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燕南飞,半晌之后,竟是气得笑了起来:“好,好,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