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不动情,他只是保持自己的理性。
她的不平和愤怒,消散无踪。
她含笑看着萧靖承。
萧靖承尴尬往床里面一滚,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
屋子里沉默如水。
薛湄觉得此事有趣,忍不住偷笑;萧靖承有点难堪,就好像自己很猥琐似的,也忍不住恼羞成怒,捏她的脸:“不许笑。这个时候不害羞,还笑!”
“明明是你……为何我要害羞?”薛湄道,“不害臊的人是你呀,王爷。”
萧靖承:“……”
她不仅不娇羞,还要大大咧咧说出来,萧靖承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薛湄凑近,跟他耳语:“从前没这样过吗?你平时怎么打发自己的?”
萧靖承猛然推开她:“薛湄!”
薛湄不解了。
萧靖承二十五六了,在后世都算老大不小的成年男子了,又不是青少年。人的欲望,就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这有什么不能对人言的?
她后来才意识到,薛湄不是他哥们,他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不好对薛湄说。
被他差点推下床,薛湄也恼了:“这是我的床。不是我到你家里轻薄你的,怎么你反而委屈了?”
萧靖承一败涂地。
这天,瑞王爷几乎是落荒而逃。
薛湄什么便宜都没占到。
后来她反思了下,发现他们俩不知道闹啥,两败俱伤,谁都没得到好处。
太子肺痨之事,慢慢消停了。
皇帝特意问了薛湄,她是如何治疗肺痨的,薛湄糊弄过去了。
卢家也问,薛湄就糊弄不了。
第384章 一场旖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