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鲁班就发明了打生桩的办法,把活人埋在这桥上,以煞制煞。
但是不管是神说还是鬼说,打生桩都是活人入祭,手法未免太过残忍,旧社会的时候劳苦大众命如草芥备受摧残,如今新社会了这种办法早就应该摒弃,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在听到马神仙说静缘和尚打了生桩的时候才会非常的吃惊。
“你是不是想,一个悲天悯人的得道高僧,竟然会用打生桩这样极端又残忍的法子?”马神仙看着我问道。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的确是有伤天和了。”马神仙道,说完他叹气道:“但是当时的情况也实在是迫不得已,若不打生桩以活人为祭,就无法平定地底的双生蛇煞气,学校无法修建不仅学子们没有学堂读书,那些领导也不答应,在那个时候,静缘和尚敢站出来已经是莫大的勇气,除了这么做他实在是别无他法,静缘和尚自然也知道他这么做定然是有伤天和,他一辈子的苦修都会因为此事化为恶果,所以静缘和尚在打生桩之前嘱托自己的徒弟,日后一定要来打生桩之地为亡者诵经超度,以偿还自己种下的孽。”
“所以我们学校综合楼前的那个喷泉,就是当年打生桩之地?”我问道。
“正是。”马神仙道。
“我虽然不赞同静缘和尚的做法,却也能理解当时他的所作所为也是迫不得已,既然他已经嘱托徒弟诵经超度起伏,那被打了生桩的冤魂也当往生轮回去了,为什么还会有恶鬼伤人?”我不解的问道。
“哎,说起来,都是造孽啊!”马神仙道。
马神仙说当时静缘和尚向领导提出了只有打生桩才能保证工程完工,那领导虽
第57章 冲冠一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