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言鹤点头,用纸巾将手指上橘子的汁水擦拭干净,“给某个不知道跟姐姐问好的妹妹一个教训。”
鹿翕睨了眼言鹤,第一次发现她这么的幼稚!
口内橘子的酸味还没消干净,鹿翕回过身,决定下车前不再里言鹤!
“喂,生气了?”言鹤戳了戳鹿翕的肩膀,问了句,见她是真的没打算理自己,有些懊恼。
“你们可以不说话吗?珺芒在睡觉。”
说话的人许月亮前面刚和鹿翕提过,叫穆铃,同样也是邀请林珺芒一起坐的人。
鹿翕微侧过头,这才发现穆铃和林珺芒就坐在言鹤旁边的那排。
言鹤微微蹙眉,要说吵,这女孩的声音可比她和鹿翕的声音大上一倍不止。
不想和穆铃做无意义的争执,鹿翕朝言鹤比了个“嘘”的动作。
大巴车又行驶了好一会儿,撩开窗帘看外面,已经看不见高楼,而是春日气息的田野。
水稻田里带着草帽的农民正弯着腰插秧,稻田中间的泥泞小路上,鸭妈妈带着小鸭子大摇大摆走过,就像山大王带着小弟巡视领地。
“我们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不会真的要插秧吧!”
车厢前排有学生惊呼了句,声音偏大,传到后排。
导游神秘一笑,“你们猜。”
大巴车开进县里最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学生们听从导游的指挥收拾好自己的物品,依次下车,在指定的位置排队清点人数。
生气了?
言鹤站在鹿翕斜下方,看着鹿翕一晃一晃的马尾,下意识想从口袋里掏烟。
只摸到几颗糖,恍然记起她已经戒烟有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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