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类的贪婪破坏了我们和平相处的可能,你们肆意开发山谷, 砍伐树木,让成片的植被悲惨的死去。即使这样你们依然不满意,还预备往溪谷那里开发一条全新的列车线——列车线!”
女人的声音猛然变得高亢而又危险。
“那里是最后一片XXX藤蔓(请原谅艾达没听懂那个专业名词,但这不妨碍她从毒藤女的语气中领会到那是一种珍惜濒危植物)的培育地!每晚每晚,我都能听见我的宝贝们的悲泣与惨叫,这让我无法忍受——所以,人类们,领受来自我们的愤怒与复仇吧!”
伴随着无数撕心裂肺的惨叫,艾达听见了植物生长、破土而出的声音。大地摇动起来,水泥路面发出可怖的破碎声,这让她不得不抓紧了轮椅扶手,下意识用什么也看不到的眼睛“看”向AI的方向。
“就是这样。”AI干巴巴地说,“人类对自然的开发触怒了她,所以毒藤女从阿卡姆越狱出来,还捎带上了稻草人和谜语人——被她的吻控制住的。”
所以说身份认同真的很重要啊。
艾达深深地叹了口气。
一个千古难题(?)就是恶魔人到底算人类还是恶魔——同理可得,像毒藤女这样的植物人到底算植物还是人?
这完全是一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咳,是一个自由心证的问题。
不幸的是毒藤女不仅自由心证把自己心证到了植物那一边,还决定为了植物对人类复仇。
这TM就很难搞了……就很难搞了!
“我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她喃喃,“她脑控稻草人和谜语人做什么?”
而AI的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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