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桑榆看了一眼——她戴在脸上的口罩一直都没有拿下,此时朝陈泽瞥了一眼,然后在附近找来找去,终于找到一副胶皮手套戴上。
她想干嘛啊?
“这人是今天刚送下来的,你们和他认识?”看守人的目光一直放在慕遥身上,聊了几句再回头,正好看到乔桑榆在陈泽的颧骨上按来按去。他一怔,“你干什么?”
“我们……”慕遥正想解释,找个远房亲属的理由糊弄过去,却被乔桑榆抢了先——
“我是法医。”她回答,演员特有的表演感让她迅速入戏,手法和语调都让人找不到任何破绽。乔桑榆看向慕遥,暗暗地使了个眼色,“慕遥,你带纸笔了么?上头有规定这个案子得秘密调查,一切记录都不能用电子设备。”
“我……”她当然没有带啊!
看守员已经完全听愣了——法医?案子?这到底是多么复杂的案件!
在乔桑榆精湛的演技下,看守员没有产生丝毫的怀疑。并且,作为良好的小市民,他率先想到的就是积极配合调查工作:“纸笔啊?我有的!我现在就去拿。”
************
看守员走了,微凉的房间中只剩下她们两个。
乔桑榆的手从“陈泽”的脸上移下,歪着脑袋想了两秒,便开始脱手套。
慕遥往前凑了凑,主动讲解:“他的死因是胸口上的那一刀,你要不要看一眼?伤口就在……”
话音未落,便被乔桑榆打断。
“喂!”她失笑着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开口,“你还真把我当法医了?伤口什么的我可是一样都不懂!”
“那……”你刚刚在检
203 明明刚说不困的人,就这么睡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