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眯起了眼,舒服地吸了一大口空气。他侧脸被落下的光晕成了暖洋洋的颜色,本来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被拉成了平直利落的线条,随着白皙的脖颈一路收进了锁骨下方的T恤边里。
长的像个大人了,秦丞言忽然莫名其妙地想。
将近三年未见,在这条静谧的路上,他甚至能清晰听见安庭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小锤儿敲在心上。
秦丞言感觉胸腔里有点堵,好像有无数话争先恐后地往外冒,但旋即又被舌尖死死压在牙根里。
于是,他拐了个弯儿——
“安庭,老师很想你。”
“他每个星期给我打十几次电话,七八次视频,”安庭疑惑地睁眼,“怎么了?我爸在美国出事了吗?”
“没,”秦丞言故作镇定移开眼,“老师很顺利。”
安庭哑然失笑,“我爸上了年纪,就比较恋家,哥你别太介意。”
秦丞言摇头。
“而且......”安庭很轻地叹了口气,“他一直都不太希望我搞学术,怕会像他一样因为醉心研究丢了家庭。可笑的是,我既任性地选了这一行,又不可能有一个完整的家。”
秦丞言沉默了两秒,避开性向问题,只是问,“你喜欢么?”
“什么?”
“学术。”
“当然,”安庭舒展了一下手臂,声音低了下来,“我不会后悔,只是少了些机会。”
兔子风扇尽职尽责地吹着,伤口遍布的手上一滴汗水也没。
秦丞言敛眸扫过,沉默地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
两人走到宿舍楼下,周遭变得嘈杂。秦丞言将装药的袋
3、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