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他收回目光抿了抿唇,按下回复。
【an:我没事。】
秦丞言收到后,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
“干什么呢?”倪兴邦喝了一口茶,压低声音瞄向他,“别玩了,准备准备,等会你上去说。”
秦丞言收起手机,不近人情的像个教导主任,“学校规定,导师自己说。”
倪兴邦最烦这些事儿,他开始拿身份压人,“我让你去你就去,你死乞白赖来我这当劳工,不就是干这些事儿的?”
秦丞言顿了两秒才看向他,“您别任性了。”
秦丞言跟倪兴邦很熟,念大学的时候他发表过几篇SCI论文,都是找倪教授帮忙看的。后来得知老头儿一个人住,秦丞言总会在闲暇时分带点东西上门。有时候帮忙做点家事,有时候只是陪老爷子吃个饭。
一开始会被倪教授拒之门外,次数多了,教授家每到饭点也习惯了多备一副碗筷。
这次回国之前,秦丞言已经联系过倪兴邦,提前定下了要给他当助手。
但不是为了干劳工,而是为了一个人。
导师演讲的时间很长,底下人听的昏昏欲睡。秦丞言抬手看了看表,距离他们还有一段时间。他起身跟倪兴邦打了个招呼,打开门走了出去。
一整层只有多功能一间教室有人,空旷的走廊里扩音器的声音掩盖掉了秦丞言的脚步声。他揉了一下手腕,低头朝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随着一阵冲水声,秦丞言站在镜子前,拧开了水龙头。
即便是盛夏,学校里的水温依然很低。流过手背的皮肤,激起一阵红。
没多久,从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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