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一叠的报名表摞在桌角,几名研博生头吆喝着维持秩序、发放报名表,其中大部分都是已经拿到校内赛参赛资格的种子选手。
傅然头戴棒球帽,懒洋洋地坐在其中一张桌子前,看上去并没有受到帖子的什么影响。而且他四下看了看,余尾鸳也没来。
“算她实相。”傅然啐了一声,“要不老子骂死她。”
话音刚落,排队的队伍往前挪了挪,新来的一个人站到了他面前。
“拿着,按上面说的写。”
傅然压根儿没抬头,随手拿了一张报名表扔了过去。
飘飘薄纸被一双疤痕遍布的手接住,再往上,却是干净细白的腕子。
傅然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随后嘴角露出讥讽地笑。
“我说,做人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你撞车把脑子也撞坏了?来参加这个?”
安庭捏着纸走到桌子另一边,表情淡然,直接无视了他。
排在前面的人有不少都听见了傅然的话,此时抻直了脖子往这里看。
傅然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在学弟学妹面前很掉面子。于是他加大了音量,附身上前敲了敲安庭的桌面说,“喂,你没听见我的话么?看看你自己的手,还拿得住笔么?就你这样的,哪有队伍肯要你?别异想天开了,你已经是个废人了,乖乖回家找你爸哭去吧。”
话音一转,傅然又压低了声音,猥琐一笑,“不过你这么想参加,不如求求我?求求我,我可能会说服队友给你一个位置哦!别忘了,我可是在种子三号组,比别的垃圾队强多了。”
说完,傅然想要伸出手,去抓安庭的手腕。
谁料刚到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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