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每次都很小心,开窗通风,扫干净烟灰,倪兴邦从哪儿知道的?
学姐扔下句“老倪查了监控”就离开了,傅然捏着工作表在原地站了半天,才猛地反应过来朝那两人离开的方向看去——
吗的,是秦丞言!
离开操场,周围人少了好多,闷热感骤减,安庭觉得空气都干净了些。
路过食堂一楼的超市,他拐进去买了两根绿豆味儿的雪糕出来,将其中一根递给秦丞言。
安庭记得他高三的时候,学长每次来家里,都只吃绿豆味的雪糕。后来为了这个,爸爸总会在采购时买上几根备着。
雪糕袋上还冒着冷气,墨绿的颜色看上去令人心情放松。
秦丞言没想到安庭还会记得自己的喜好,低头撕开包装的时候,嘴角忍不住扬了一下。随后自然地拿过安庭的包装袋,跟自己的一起扔进了路旁的垃圾桶里。
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安庭下意识脱口而出,“哥,其实你不用这样帮我。”
“嗯?”
秦丞言眯着眼咬了一口雪糕,咽下去时喉结在阳光下滚动,线条看上去很性感。
安庭看了两眼,收回目光,感觉空气有点热。
于是他也咬了一口,小声说,“其实我自己参加那个比赛,也可以的。”
上大学的时候,安庭就跟爸爸研究过很多次iGEM,对所有要准备的东西都了如指掌。
他甚至对要选择的课题方向和操作规程都有极为清晰的计划。
虽然手伤会让这一切变得艰难,但最后教授们评估时,这同样也会变成一个加分项。所以安庭觉得,即便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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