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一条青石路隔成两半,却全都栽满了艳红的玫瑰。
正值八月,花期接近尾声。但残留的红色仍然夺目,看的安庭移不开眼。
“我当谁呢?你怎么回来了?”
正屋传来声音,安庭抬眼,看见个极为年轻的男人,正斜靠在门边跟学长打招呼。
男人穿的很朋克,铆钉鞋,血爪图案的黑色短袖,银质耳钉外加一根短小的辫子,支愣八叉地竖在脑后。
“哎哟!”男人看向安庭,没遮没拦地开口,“今儿带人来了啊,谁啊?小情儿?”
安庭:“不是,我是他.......”
安庭在“朋友”和“学弟”上纠结了一会儿,秦丞言给定了音。
“是我弟弟,”秦丞言话是说给朋克男听,眼神却是看向安庭。
“先进屋。”
看得出来,秦丞言对这里很熟。不用朋克男招呼,自己带安庭落座,然后倒了两杯热茶。
安庭接过茶道谢,话说完才发现,他最近似乎总在跟学长说谢谢。
热气缭绕,安庭打量了一下屋子,发现每一处都很有年代感,装修是很正统的中式风格。虽然不起眼,但所有的家具都是真正的红木,价值不菲。
看着安庭喝下茶水,干干的嘴唇重新变得湿润后,秦丞言才开始做介绍。
“这是江波,”他指着朋克男说,“是个中医。”
安庭愣了愣,中医?
“你的手伤很严重,”秦丞言站到他面前,敛眼看着那双手,眉心很轻地拧了起来,“江波可以治。”
江波抱着膀子在旁边瞧了好一会儿,他随意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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