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丞言看了一眼江波,语气不变,“按你平时的诊金,他给的不算多。”
“嗐,那能一样么?”江波朝好友挤挤眼,嘿嘿笑了一声,“他,跟别人,能一样么?”
秦丞言默然了半晌,才拿出手机说,“你想要的麻衣学姐正比手办,下个星期我找人寄过来。”
江波:“!”
“爸爸!你就是我爸爸!别说给小安安治手了,就是天天给你俩熬鸳鸯浴都行啊爸爸!”
“........滚。”
秦丞言刚想回去,就被江波拉住。
江波鬼鬼祟祟地跟他说,“你先别急着退给小安安,你把人忽悠来......不是,你把人带来,到时候FLY酒吧会有活动,很适合你俩玩,等演出结束了你再退钱。”
江波在“活动”俩字儿上特意加重语气,希望好友能读懂自己话里的意思。
谁料秦丞言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诶诶诶!”江波在原地跺了下脚,“你在不主动点,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秦丞言身形微顿,几秒后抬腿走进了屋。
泡完药浴,安庭仔细地洗了一遍手,跟江波郑重道谢后才离开。
临走前,江波还不忘提醒安庭,这周末他们乐队的演出一定要来,他会给他俩留好位置。
离开老城区,两人坐上车回学校。
在路上秦丞言问他,“手感觉怎么样?”
安庭把手摊开放在膝盖上,感觉肌肉处都是热热的,很舒服。
“江波是个天才,”秦丞言单手握住方向盘,手指在上面轻轻敲着,“他帮你治,很快会好。
10、10.(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