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暗沉的天空染成了灰灰的颜色。
秦丞言深深吸了口气,腾出一只手揉了下他的头,“别担心,不是什么大事,按你原先的计划走。”
“可是........”安庭怔怔地看着电脑屏幕,其实他现在蜷一下手指都疼,两只手甚至做不到最简单的握拳。
十五天什么的,根本不够。
秦丞言垂眸看了他一眼,声音沉沉的,“还有我在,没事的。”
一路上气氛都有点沉闷,安庭不断在脑海里模拟出最优选的办法。其实对他来说真正难的是第一次淘汰,如果能安稳度过,后面根本不是问题。
学校主要为了筛掉浑水摸鱼的人,那只需要给导师团队一个无法拒绝的报告就可以了。
无法拒绝的报告,拥有闪光点的研究方向......
“我们不需要拿出完整的实验数据,”秦丞言把车停好,姿态随意地靠在椅座上说,“只需要给他们一个‘可能性’就好。”
安庭动作轻顿,看向学长的眼睫颤了一下,“可能性?”
“对,”秦丞言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替他把电脑装好。
“没有一个科研人员能拒绝‘有可能’三个字。”
回到实验室,秦丞言找出剑桥实验室的书,翻开所有实验的最终一页指给他看。
安庭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我们.....先写结论?”
“对。”
余尾鸢那组人还没有回来,实验室里落针可闻。
秦丞言两手搭在书面上,慢慢地把想法说给他听。
那是安庭第一次直面学长的学习能力和逻辑思维有多恐怖。他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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