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进度,安庭坚持在实验楼里随便找间空教室,扎完后他还能帮学长做些记录数据的工作。
“不严重,”江波检查完后说出结论,“就是一下子用力过猛导致的,小安安你得学会循序渐进啊,别太着急了。我带了医用弹力绷带来,你带两天会缓解很多。”
之后江波还替他按摩了一下手臂上的穴位,安庭果然放松不少。
“谢了,请你吃饭。”结束后秦丞言说。
江波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回,“客气啥,小安安也不是别人,咱啥时候有空不都能吃。医馆里还有事儿,我先走,你那个.....你晚上带人吃点好的,牛骨汤什么的温一温。”
他来的快去得也快,安庭从疼痛里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别多想了,”秦丞言低头看他,“想感谢等比赛结束再说。”
这一次安庭学乖了,他不再执着于单打独斗,也不再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他做了一份研究安排表,把十五天划分成一个个小时间块,严格按照表格里的内容去做。循序渐进,一点一点加大难度。
但他们人数少依旧是个硬伤,就算前期准备完全,还有秦丞言庞大的知识体系和恐怖的动手能力做支撑,但到完成第一个15天课题报告还是有很大距离。
时间不够,那就压缩时间。
两人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要在实验室里呆超过二十个小时。
梦想装在脑子里的时候是豪情壮志的,是热血沸腾的。
但当完全付诸于实践时,就会变成无数个枯燥的日日夜夜,那些不断重复机械似的实验,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都如同看不见的蚂蚁,成群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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