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转动,瓶口对着谁谁就来扔骰子。
兴奋中玻璃酒瓶晃晃悠悠转了起来,几秒后绿色的瓶口在其中一人面前姗姗停下。
“怎么是我?!”
曾乐怡夸张地捂住脸,逗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曾老师快扔骰子!”
“知道啦知道啦!”
曾乐怡接过双面骰抛了出去,“还算给我面子,居然是真心话。”
有人发出唏嘘的起哄声,她从代表“真心话”那叠卡牌里随便抽取了一张,当着众人的面大声朗读出来——
“请说出近期你觉得最高兴的一件事(在场的朋友们都不知道的一件事)”
“怎么还有括号啊?”曾乐怡把牌一摔,要不然她就可以说被学校选中带队去美国参赛了!
“这就是条件限制啊老师,快说快说!”
安庭拿起饮料呷了一口,耳尖不动声色地竖了起来。他同意加入游戏局,就是为了找一个突破口。他不想等太久,也等不了太久。胸腔里日益堆积的心思如同疯长的树,多见一眼那个人就会多加深扎进身体里的根。
安庭想加点猛药,要不然任由秦丞言喜欢曾乐怡一秒,他埋藏起来的恶意就会多破土一分。
“我想想啊,”曾乐怡点了点桌面,脸颊蓦然泛起红,“最高兴的一件事,应该就是我近期在筹备婚礼了吧。”
什么?!婚礼?!
安庭差点儿一口水呛死自己,他木楞楞地抬起头,看向身侧的人。
学长要、要结婚了?!
秦丞言没察觉到他眼神里的震惊,只
42、42.(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