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他心中越发认准了她有奸夫,既然她鬼话连篇,他再继续问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总之她绝对不会说实话就是了。
他感觉到鼻间一热,又是一股殷红的鼻血淌了下来,杨海想给他递上绢帕,他却抬手拒绝了杨海的绢帕。
“朕给爱妃的帕子呢?”司马致面无表情道。
沈楚楚面带为难:“臣妾不记得放在哪里了……”
开什么玩笑,既然那限量版的冰蚕丝手帕给了她,他就别想要回去。
司马致眯起眸子,漫不经心低声笑道:“毁坏丢损御赐之物,乃是大不敬,按罪当斩。”
沈楚楚连忙从衣袖中掏出了冰蚕丝手帕,从牙缝中挤出两声讪笑:“臣妾突然想起来,方才怕弄脏了皇上的帕子,便给收了起来。”
司马致从容不迫的弯下腰,从她手中接过帕子,当着她的面,慢里斯条的将帕子撕扯成两半,卷成长条塞进了鼻子中。
沈楚楚:“…………”
狗男人!暴殄天物是要遭雷劈的!!!
她的限量版冰蚕丝手帕啊!又被他用来擦鼻子了……
见她心态崩溃,司马致总算是心情舒爽了一些,他将染上血的手帕从鼻子中拽出来,扔进了火盆中,而后用接过杨海的绢帕擦了擦鼻间的血痕。
他瞥了一眼小德子手里捧着的食盒,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沈楚楚:“杨海,你留下陪同楚贵妃,定然是要看着她将冬枣吃干净,才可回养心殿。”
“若是楚贵妃的病不好,明日参加不了宫宴,朕拿你是问!”他沉吟片刻,又补上一句。
说罢,司马致便负手离去,一刻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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