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小心翼翼地蹦到他怀里,冰冰凉凉如同果冻般Q弹的触感让凉宫的心情好上了不少,他迎着系统探究的目光,随意地解释了一下:“就,我到时候演点关系给他们看呗。”
“我可不想两个身份都来这破酒厂打工啊——”
第二天一早,农村养的鸡都还没开始叫,凉宫和树就已经蹲守到通宵做任务的琴酒车旁,一手拍在琴酒的保时捷356A上,一脸阴郁地看着坐在车里的琴酒。
“你发给我的那个任务什么意思?”
琴酒叼着烟,皱着眉看着他手放着的位置——后视镜,“手挪开。”
凉宫毫不犹豫地往下挪了一寸,握在后视镜与车的连接位置,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琴酒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枪,直直地将枪口指向面前这人。
黑发红眼的青年咧开一个笑容,另一只带着黑色露指手套的手间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几颗纽扣炸弹,他无视着琴酒想要杀人的眼光,将炸弹在他面前晃了晃,从喉间漏出一丝兴奋的笑意。
“比谁的速度更快?还是说……劳模终于想尝尝爆炸的艺术了?”
“够了。”琴酒收回枪,厌恶地看了一眼大白天发癫的某人,“芝华士,你对任务有什么意见?”
凉宫瞬间变脸,他当着琴酒的面,将手上套着的一枚枚足以炸毁整个城区的炸弹慢慢地卸了下来,没有任何情绪的血瞳紧紧地盯着琴酒:“那个人,组织不应该去动。”
琴酒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弧度,似嘲讽地道:“水上澈也?那个——年少有为的警部。”
“你说,他要是知道他的弟弟在组织里都是赫赫有名的炸弹狂魔,会不
第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