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要不还是咕了吧?她好怕波本会弄死她。
诸伏景光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个来去匆匆的女郎:“她……是忙着回去加班吗?”
“啊,不知道呢,但看来她的工作并不轻松。”安室透保持微笑,“不然也不会忙得连个三明治也吃不了。”
“你直接叫我名字吧。”诸伏景光道,“我叫你透君可以吗?”
安室透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满足地眯着眼:“可以。”
“对了,景光,你为什么要当水上警官的保镖呢?他应该也没出什么危险的任务吧。”
“是我们侦探社的任务,因为有个居心不轨的组织盯上水上先生了。”诸伏景光规避了许多词汇,挑着简单的说,“水上先生身体不好,也不是很会照顾自己,确实蛮令人操心的。”
“打算工作多久?”
“抱歉,这是机密不能说。”诸伏景光给他一个歉意的眼神。
安室透道:“是我冒失了。”
既然失忆版的挚友决心跟水上澈也站在一起,那么他也得想想办法怎么让这个任务失败得合情合理些了。
毕竟现在诸伏景光虽说做了些易容,但这要是被琴酒发现,还是容易引出其他的岔子。
于是——在一切行动都没开始之前,唯一的友军也变成使绊子的卧底。
本来就不想干的水无怜奈:……敲里吗。
这次风铃又响起,进来的是一脸疲惫的水上澈也,他走过来对诸伏景光道:“该回去了。”
“水上警官辛苦了。”
诸伏景光拎起旁边放着的一大堆东西,还有两个热乎的三明治,后朝安室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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