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愚孝,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听着旁边的议论她轻笑一声,声音透彻而不刺耳,直接穿透了一条街:“诸位看官,故事终究是故事,日子也都是人过出来的,切记不可沦落成戏中人。这《孔雀东南飞》先告段落,之后几日不用等,我有事怕来不了,实在抱歉。”
听得周围哀叹又想让她多讲两句,她对着周围抬手作揖,明明是对些平民佣户行礼告饶,却不见任何扭捏,甚至隐隐还透着点洒脱:“黄巾贼已到了颍川不假,但济南城大且坚,心定了咱们就稳了。”
听到“黄巾贼”三个字周围人瞬间有了点骚动,不过等听得她的说辞周围的人又笑了起来。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富户的人连连点头,看上去也很是安心:“姚小先生您可说对了,济南好得紧,大家自己别乱起来就行。”
“就是,黄巾贼也打不过来,都说朝廷都让皇甫将军往颍川那儿去了,肯定能打赢。”
三言两语安定了人心,姚珞收拾着自己桌上的东西也不搭话,茶摊边上的人因为她的离开也慢慢散去,等到走过了两条路才看到刚才驻足那位叫余纵的差卫朝着自己小步跑了过来,先行了一礼才低声开口:“多谢姚小先生帮忙。近日济南多地痞流氓,太史先生不在,您可留意些。”
“我知道。”
战乱时期往往多流民,流民也并不是每个城都会收,济南只是留了小部分妇孺,大部分流民又四散奔逃。同时也因为黄巾军来了人心惶惶,流氓什么的也多了起来。
不过差卫说的也是,家里的“大人”不在,确实会有点麻烦。
“另外听闻颍川有大败,太史先生若是在颍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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