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前路打算,从来没有往后看过。
她不想后退,也从来都不会后退的时候,偏偏有个人和她说,随便哪一天都没关系,她还有个可以说是能“回去”的地方。
可她早就没有归处了。
“这样,多谢。”
看着眼前再度被关上的门,陈宫紧锁着眉头回到前厅,看着笑眯眯的祖父有些怔住:“祖父?”
“啧啧,被拍出来了吧?那小丫头片子我早看出来了,倔得很。”
“她并不是……”
“我知道她不是,她比你小,走得已经比你远了很多,知道为什么么?”
因为她必须要这么走下去,才能在或许不远处的未来有立身之地。
“我一开始还觉得公祖太过于执拗,现在想想,也或许只有她才能入他的眼睛。”
将老仆给自己送来的梅子捡了一块放在嘴里,陈熹被其中的酸味激得差点没吐出来:“什么玩意儿啊?这么酸,是人能吃的么!”
对这梅子还有点眼熟的陈宫保持沉默,良久才重新开口:“她已投奔曹孟德。前些日子曹孟德在济南对准官员挥刀,过于不仁。”
“不仁?我倒是觉得这才是他的仁心所在。在这时候一个能够以法为度的国相,总比一个只想着安稳的国相来得好。嗯,也估计是这个,她才投了曹孟德。”
“为什么?”
“今日她来,对着老郭道了声谢。”
小事中可见大谋,虽然只是一声谢,但是又有多少人,只是因为引了个路,就会对一个老仆人说谢谢呢?
姚珞所看到的,并非是天下,却也是最后的天下。
“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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