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那您是不是还在等人?”
等人。
用着手中折扇轻轻拍打着手心,姚珞耳边听着各种各样的号子和船家的大声招呼,注视着缓慢流淌的河川出了好一会儿神才重新抬头笑了笑:“刚才那一瞬间,我看着奔腾不止的河流,差点以为自己脚下的土地也在带我前行。”
“那若是如此,不知姚先生心里可否有想过旁边会不会有跟随者?”
一个尾音略微拖长,听着甚至于有那么点戏谑味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姚珞眨了眨眼睛,回过头看着笑得格外灿烂的青年与他旁边似乎并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和对方认识的戏志才耸了耸肩:“当然有,但我没想到的是居然还多来了个人。”
“在下郭嘉,久闻先生大名,今日做了回不速之客,还望姚先生海涵。”
长着一双桃花眼的青年伸手将一卷竹简递了过去,声音陡然压下,眼睛眨动的时候甚至于给人感觉有些可怜:“先生既然是来招揽人才的,嘉向来体弱,不知姚先生可会嫌弃?”
“体弱?放心,再怎么体弱的人,来了济南,也不会变的体弱了。”
郭嘉看着姚珞那似乎充满怜悯的笑容心里突然打了个突,立刻站直轻咳一声,转头看向已经备好的船挑眉:“姚先生已经猜到我会来?”
顺着郭嘉的目光看去,姚珞伸手接过一瓣风吹下的早春红梅花瓣,随手将其握在了掌心:“这倒没有,只不过我这个人比较喜欢考虑到所有不可能,然后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稍作准备罢了。”
颍水水流缓和,却也永远向东不息。未来这条河或许会干涸,也或许会换个名字继续留存于地图之上,它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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