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假笑着把挣扎的乐进推上船,对着船公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一切麻烦您了。”
“这可当不得,我儿多亏相爷,在军中识字知书,天大的恩情无以为报。”
曾经载着戏志才郭嘉从洛阳前往济南的船公慌忙回礼,看着宿醉后气得锤桌的郭嘉又笑着欠身:“郭先生,多年不见晕船可好些了?”
“我好得很,回去就把英存做的葡萄酒全喝光!你们说,英存没来送我是不是心虚?”
“姚先生太显眼了,不过郭先生有精神就好。”
船公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看着人逐渐上船后看着夜色中的船队声音压低了一些:“太史营长您放心,这次来的都是经年老把式,口风严密。大家白日里都已睡熟,小老儿作保,哪怕是夜行也无忧。”
“这我从来不担心,唯独请阿公多多照看夫人。”
“小老儿晓得,豁出去这条命也会让夫人平平安安回到济南。”
目送着船队一点点远去,太史慈重新拉起斗篷回到了典军校尉府,看着已经被偷梁换柱拉出来的西园军沉默片刻也什么都没说,看着正厅里等着的姚珞与曹操抬手:“主公,英存。”
“都送走了?你还真是滴水不漏。”
曹操也没有再觉得姚珞做的有什么不对,只是看着汉宫方向苦笑:“万万没想到居然最后还是引狼入室,也不知本初有何想法。”
姚珞没接话,但却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袁绍想法多着呢,本初大小姐小脑瓜子灵光光的,知道何进不太行就把董卓这个袁家门生给拉进来。他什么都算好了,唯独真以为套了个袁家门生的名号董卓就会给自己办事。
第11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