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的军师谋士一向都是被委以重任、最被信任的人选。然而这个身份落到姚珞身上,却总会因为她的年龄和性别给人种“她是不是不行,所以曹操出征才没带上她”的猜测。
对此戏志才只能说, 要这群人没病来济南走两步,看看转转就什么都懂了。
但他们也巴不得外面的人别懂,毕竟要都知道了忽悠都不好忽悠,工作量剧增,也挺难搞。
“奉孝,你去把这事儿告诉东家,让他给我做主。”
气完了以后姚珞也没在意,准备回头自己写一封回信送过去婉拒。只不过这种事情任谁知道了都不会太爽,她索性把这块丝绸扔到郭嘉手里,没好气地坐下开始重新写她的《入军记》:“交给你了,顺带还有,帮我和文若托个话。”
“这事儿不会是友若做的,八成是袁本初自己所想。”
“对,我说的就是这个。我一个人去不太好,你帮我转达下,和他说不用太在意,我门清。”
姚珞用扇子一下一下打在手心上,眉眼间更多了一层凝重:“看来袁本初和韩馥打得挺好,韩馥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都有闲心想儿子婚事,确实。”
几个人都不把这个求婚当一回事,不过从这封袁绍的信中却可以看出不少让人在意的事情。对此姚珞一直想说战时就别搞这套,以前哪怕随手一张照片都能被分析到七八成,现在没那水平,但这封信完全能暴露出不少袁绍都不知道的细节。
戏志才顺手又抓起那块丝绢轻轻地在手上捻了捻,再把墨字放在鼻尖下嗅着分辨气味,确认用料时表情里多了点感叹:“袁本初果真有钱,丝绢好东西,墨也是好墨。
第15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