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又像是随口一说:“东宫娘娘烙大饼,西宫娘娘卷大葱。”
“什么?”
“你今天请我这么一顿,之后是不是要天天啃野菜了?”
“不能让你回请我?”
听着陈宫话语里的笑意姚珞也没忍住笑出声,看锅中似乎快烙好的饼叹气:“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投我以腊肉韭菜炒鸡蛋,报之以蹄筋萝卜炖老鸭。”
“你这算什么?”
“啊,难道你不想吃?”
“……”
陈宫实在是懒得再理这个魔改诗经的家伙,等饼烙好时再端出来,同时再拿出像是早就准备好的梅酒给姚珞倒了一杯。
“你这都没汤啊。”
“你还想要个汤?”
“吃饭没汤,你咽得下去?”
“爱吃不吃,酒都给你了还怎样?白水最多了。”
“哦,行叭。”
看姚珞还不情不愿陈宫嗤笑一声,坐下看着她嘟哝着往饼里裹上腊肉韭菜鸡蛋,卷成一个卷饼直接啃的样子陈宫索性也学着她的模样,实在是懒得再把饼扯成小块混着吃。
“我这是行军时候吃习惯了,你也这么吃习惯了?”
“没,偶尔尝尝不同吃法也不错。”
看姚珞吧唧吧唧吞掉一个饼又准备裹一个,陈宫慢条斯理地开口:“你嚼太快,怕是会克化不好。”
“吃你的去,我好得很。”
“不听好人言……”
“别和我说你是什么好人啊,我说句实话,现在咱们能坐在这里聊天,就足以证明咱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曾经那个因为杀了人精神衰弱吐
第18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