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是?”
“我是……”
“王营副,她的确不是并州军中人。”
听到吕布的声音传来再看着他伸手撩开账帘,貂蝉猛地抬起头,却看到他根本就不看自己一眼:“让她去别的地方。”
“行吧,既然吕将军都这么说,我回头想想让她去哪儿。不过这段时间姑娘如果不嫌弃的话,先和咱们援营住在一块儿吧。大家都是姑娘,也好互相照应。”
王大婶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面前的两个人,在沉默时仿佛是突击审查一般开口:“姑娘,你叫什么?”
“我叫任……”
下意识开口的第一个字就让貂蝉猛地掩住了嘴,随即她继续陷入沉默,良久后才看向站在那里貌似不耐烦的吕布,站起后猛地拜下。
她第一次将额头触碰到地面,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些许艰涩。直到现在,她终于明白这个人说出口的话,从来都没有一句是骗人的。
她是他的人,跟着他就不会出事,不会有人再来欺负她,也会让她堂堂正正站在所有人面前,给她一个与如姬不同的结局。
“多谢将军。小女名为,任红昌。”
“赶紧滚吧,我都说过见到你就烦,你还留着做什么?”
貂蝉之名不存于世间,如同如姬之后再无音讯。但是在兖州小吏人员中却多了一个任姓女子,名为“红昌”。
如今春耕一事任红昌倒是也翻了前几年的一些惯例,她是女性而且又特别好看,语气温柔但说起话来又铿锵有力。并州军中大半年让她身上无形也多了层煞气,眼睛瞪着人时居然也会让人有些惊恐。几次下来毛玠蹲在旁边看着任红昌一个人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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