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抱在怀里, 声音也比往常更加急促:“总之,你这两天安呆在家里。他……被你安排在哪里?”
“在援营,戒……戒五石散。”
“五石散?”
“幼年就开始服用,具体什么年龄不好说, 大概是四五岁的时候就——”
姚珞突然顿住没有再说下去,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压住内的惊涛骇浪貌似安稳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祢衡与她同岁,而她四五岁的时候桥玄临时有事将她托付在郑玄那里,等到两年后回来立刻将她带走云游神州,除了看出她对吴县也就是苏州的眷恋以外, 几乎都是旋停即走,在一个地方停留的长度最长不会超过三个月。
现在回想起那段到处窜的时候,姚珞抛去滤镜去仔细翻着每一个自己记得的镜头,脑海中沿着桥玄行进的他不是在带着自己行遍天下,他是在逃命。
她和他边走边停,整整八年时间没有停下过一次。最后桥玄因病再也跑不动,而且留在济南也会把自己赶走去说书,并且还是必须让自己每天去济南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说书刷脸。
让一个前任司徒几乎满神州逃命,他做了什么?谁让他,做了什么?
“嘶。”
“怎么了?”
感觉到脚上突然一阵抽搐,姚珞下意识想要抬起身却感觉到头发上一阵拉扯。没好气地往旁边看了一眼,姚珞看着散发而下和平日里区别特别大的陈宫眨了眨眼睛,脸上多了点委屈:“抽筋,腿疼。”
“明日喝骨汤怎么样?”
将姚珞的腿慢慢拉直,伸手按住她的脚让她勾起脚的同时另外一只手揉按着她的小腿,陈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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