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撑着头语气哀怨:“你们两个,就这么忍心使唤我么?”
“不使唤你使换谁?自投罗网,还觉得是咱们的错了?”
姚珞哼哼一声,啪地把自己的笔记本扔过去。郭嘉伸手稳稳接住后翻开,看着上面的东西挑了挑眉:“哦豁,你居然开‘徐州接下来是谁当州牧’的赌局?”
“这可不是赌局,也就猜个乐。连彩头都没有,咱们就摸个底呗。”
“我猜不到谁来当州牧,但我能猜到大约陶谦会想把糜家给榨干。”
郭嘉笑盈盈地将本子还给陈宫,瘫得十分有灵魂:“毕竟叫不出笮融,就得交钱。糜家是徐州别驾,那当然得让糜家来破费了。”
“可惜糜竺是个正人君子,也幸好他是个正人君子。”
陈宫在旁边翻开笔记本,现在廪丘、济南、以及济北三座纸坊已经建了起来开工造纸,廪丘专注能够做得快快、济南专注高档纸、济北则是研究各种能够用在生活上的纸张。虽然现在笔记本的纸又脆又薄只能用炭笔在上面写字,但姚珞拿出了硬笔写法,倒是快速让炭笔也流行了起来:“你们都觉得的话,那我不需要写了。”
“写!必须要写!”
“就是!哪有我们写了陈宫你不写的。”
两个人完全同步的“异父异母亲兄妹”模样让陈宫无奈,只好拿着姚珞递过来的笔,在一个名字下面划了一条横线。
下一任徐州州牧,如果说陶谦以笮融为耻、再加上现在笮融跑去扬州干的事情杀的人,倒是有一个人更符合现在的状况。
至于刘备?刘备还跟着公孙瓒辛辛苦苦打袁绍呢,两边都撕了多少年了,他根本就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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