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着玩儿,臣是万万不敢的。”
“为什么不敢?”
“此为‘玩物丧志’。”
姚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一点都没有什么惊恐的模样,平淡地诉说着自己的看法:“若是陛下真要我讲,还请珞先将我所想讲的故事呈上,确认并无过界后再与您分说。”
“那若是我现在就要听呢?”
“也可。”
姚珞也不介意,拿出醒木微微往后,看着刘协似乎有些得意的模样垂下目光轻拍:“却说人间风云变,自有百家争鸣时。你方唱罢我登场,不见浊浪滚滚流。却说在春秋时有一人姓孟,这位姓孟的人很厉害,他老娘也很厉害,为了自家小子那真是什么都能做。”
她讨厌皇帝,或者说更进一步讲,她讨厌的是不把人当成是人的人。皇帝这种人,非常容易不把人当成人来看。
因为他是万人之上,他想要砍谁的头就能砍谁的头。在成为“天子”的那一刻,刘协就需要明白他身为天子有可以做的,也有绝对不能去碰触的事情。
其实她也一样的,在想要对着孙策与周瑜动手的那一刻她还是停了下来,但是刘协……
收回那些有些散乱的思绪,嘴上则是继续说着“孟母三迁”。看刘协似乎听懂自己在讲什么有些不耐烦的模样时姚珞又笑了起来,略微卡了个孟母第二次搬家的点:“我在船上说着三皇五帝陛下听得开心,为何说到这孟子舆您就又不开心了?”
“朕不想听他的,姚卿说些传说来听听。”
“那可不行,说书人一次只说一个故事,您要听的故事我今日并不会说。”
“为什么?朕让你说你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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