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再“等待”,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也因为还有人在等待她,等待他们的到来。
“让东家稍稍放慢一点速度,多勾一波人出来打掉。不要再往延津方向去,但是怎么让袁绍生气怎么来,我相信东家他可以的。”
“……”
听着这条件传话人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尤其再看到姚珞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却还是立刻稳住,应了一声后又想了下才开口:“那若是主公已经退下来勾不到了呢?”
“那就让东家沿途喊‘多谢本初一路相送,如此大礼咱们笑纳了’。多喊两句,让人听见最好再多点添油加醋,总之具体操作你问东家,怎么气袁绍怎么来,这活他熟。”
懂了,反正就是要袁绍生气。
传令员大概有点懂姚珞是想要让袁绍气急败坏着直接打过来钻口袋,刚准备走时却又听到了姚珞的声音:“顺带和主公说一句。”
“是?”
“提醒袁绍,不要吃里扒外。”
听到这几个字时传令员愕然回身,看着姚珞垂下双眸,已经在研墨下笔如刀的模样咬了咬嘴唇,点头后立刻牵了一匹马朝曹操的方向给追了过去。
徐徐图之是很不错,但是不管怎么徐徐图之,都没有一劳永逸来得好。
姚珞继续写着手里的檄文,整个人却从内到外都很平静。从袁尚这边都开始动投靠匈奴人的心可以看出,这段时间汉朝内部混乱,自从桥玄出征之后都没有一次像样的对外战争。仔细算起来距离上一回大规模对外作战到现在,也已经是有快要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的时间,足以让匈奴和汉朝都长成近两代人。再者之前扰乱汉朝边境的并非
第42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