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
似乎是没想到姚珞把他拉起来又直接坐在了地上和他们说话,几个人对视一眼索性也重新坐下,用援营送过来的毯子擦头发:“都这样,基本上每家都只留了一个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
“怕咱们通风报信呗。不过还好,还是有几个机灵小子,好歹是让您知道了。”
看到姚珞垂下头的模样一个纤娘却笑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拍拍她,却又犹豫着收了回去。对上姚珞看过来的视线她脸上红了红,收回手努力擦了擦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她的手上:“别驾啊,您别伤心,咱们的命本来就薄。”
“命薄不薄,不是别人能说了算的。你们是卖力气干活养家,应当是……”
姚珞说到一半却又说不下去,感受着那双冰凉的手微微一番,将那位纤娘的手包在了手心之中:“虽然我知道我来说可能不太对,但是,我希望你们都活下去。”
“既然是别驾的命令,那咱们当然是必须要活下去的。再苦的时候,还苦得过今天么?”
感觉到手背上的温热时纤娘涨红了脸,最后勉强开口说了一句也不知道为什么,直接放声大哭出来。
想到当年河洛交汇处纤夫纤娘们的号子和拉船时堪称是盛景的模样,对比现在只剩下不过十个人,姚珞坐在河岸边良久,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微微眨了眨眼。
孙策周瑜,你们要快一点,再快一点——
看着突然出现在邺城城下、打着曹字旗与孙、周辅旗的军队,袁尚差点整个人吓傻过去。而在乌巢的淳于琼刚喝完酒,醉醺醺的时候就看到外面火光四起,迎面就撞上了乐进格外狰狞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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