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事,但一下来就完了:和衣服黏在一起的伤口其实都发炎了,发了炎的伤口在人的精神高度紧张时不大疼,但其实那些伤口都在往深处腐烂,一旦把粘着衣服的血痂掀开就会看到腐臭化脓的肌肉……在淞沪战场上被这种老兵看上去不算伤的小伤杀死的国民党军官兵数不胜数,曹小民还在医务站的时候就见识过,这些伤口恶化的伤员如果得不到消炎药,只要一发烧十有八九就挺不过去了。
现在他的兵情况还好,因为他们幸运地跟随着曹小民,得到了特工和特别行动组的军医的护理,不光处理好了伤口还用上了进口消炎药;但是,火线上的其他弟兄呢?那些倒在寒冷的火线后巷中的伤员,一张张苍白安详的脸庞又在他脑中不断出现!曹小民此时心里牵挂的是那一群从下水道逆袭鬼子阵地,全身在污水中泡过,在北风中受过寒的老广……
“那你们怎么还这一副嘴脸?”曹小民很奇怪,他的兵连伤口都得到护理,怎么却还是那一头脸的血污尘土,头发胡子全黏在一起。
“营长……咱们不还得去打吗?反正上去还得把泥灰往头脸上扑……再说小白脸的样子上去还让别人以为咱是新兵蛋子呢……”说话的小兵话没讲完,刘峻岭打断了他:“得了,跟营长大哥还有啥不好直说的……咱们这样子,买烟、买吃的老百姓都不收钱……”刘峻岭越说声音越来越小……在江南一带走私贩货,他刘峻岭什么时候混到这样全身上下没一文钱,要靠一副火线上下来的“英雄”样换一个馒头或是一包香烟!
曹小民心里也在泛酸:无论什么理由保持着这副嘴脸,是为了上战场还是为了占老百姓便宜……他的兵都太苦了,抗日火线上的弟兄们都
第一零九章 护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