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无力地坐倒。他知道越快动手越能减轻伤员们的痛苦,但是他真的下不了手!祖爷爷每次执行这样的任务,都会流着眼泪;但是他甚至不能哭,因为眼泪滴在伤员们的身上也会给他们带来最后的痛楚!
就这样看着他们痛苦地自动死去吗?通道里有的伤员已经在痛楚中死掉了……用自己的手去提早结束他们的痛苦吗?那都是自己的弟兄!
这里抽搐着的每一个人背后也许都有着一段故事,每一个人身上都附着一份牵挂,要自己亲手去了结这样的一段故事,这样的一份牵挂用最悲掺的结局……发抖的手拔出了刺刀,对准了第一个伤员的心脏,但却迟迟不能捅下去!
要是“酒鬼”在这里就好了,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曹小民脑子里却忽然浮现出“酒鬼”在那一大堆鬼子尸体间,那样柔和地劝慰那些被残害的女性的样子。也许“酒鬼”就是干过这样摧毁了人性但却不得不干的事情才成为那样的冷血杀手的吧,也许“酒鬼”的本质比我还软弱……
“嗬!~嗬!……”一连串的急喘,忽然曹小民面前的伤员剧烈地抽动了几下,不动了……他是幸福的,他终于解脱了;但是其他人呢?难道让他们自己慢慢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吗?万一他们还要挣扎很久呢?……
“轰隆!”忽然一声巨响,曹小民被震得再次坐倒,鬼子又开始进攻了,时间无多了!
头顶上的灰尘洒下来,在昏黄的马灯照射下曳曳扬扬落在伤员们的身上,伤员们竟然集体地开始抽搐!
“豁!”鲜血溅到了曹小民的嘴脸上,带着一种腥咸的味道;那种属于死亡专有的酸味忽然充斥了通道。“豁!”“豁!”“豁!”…
第一三二章 坚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