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邢龙。
他们这一股人是占了上岸人数的一半以上,大多数人是乘火轮过来的并没沾水,即便如此等他们在这座田庄里歇了一晚后却发现睡觉前还生龙活虎的弟兄们竟有半数已经昏迷不醒!
那些被铁丝穿过锁骨的人,因为同袍摔倒或者鬼子推攘,铁丝顺着锁骨刮动,他们的伤口都远远不止一根铁丝那么粗细,很多人都可以看见锁骨的一边已经被割出一条缝,有的人那条漏风的缝超过一寸长,已经变白的伤口处烂肉往外翻,触目惊心!
被穿过手掌的弟兄好些,没有那么让人看见就心里发毛的伤口,但是被铁丝穿过的手掌依然很容易会感染,特别是那些自己划着棺材渡江的战士,有的人手上已经开始发炎,肿得面包似的。
他们本来就有伤,那些老兵们不当是伤的遍及全身的小伤,现在各种大大小小的伤都可能要了他们的命!看着一张张被火烤得微微充血但却依然看不到血色,只是看到浮肿的虚弱的脸,张逊难过到极点也焦急到极点。
“长官,怎么办?”张逊无奈地看着邢龙,却猛然发现邢龙的目光呆滞,脸色苍白带着一丝潮红。他赶紧伸手摸摸邢龙的额头,天啊,烫手!长官也病倒了!
“叫子”带着几个能动的官兵,穿上用火焙得热烘烘的军装——每个人穿上六个人凑出来的军装,他们得到外边雪野中的红薯地里翻翻,找些吃的;还有些人要到山上去砍柴。
“嘿,你们看,那个当官的也好像不行了……”
“不行就不行,关咱们啥事……”
“你是真笨,这些丘八没有抢咱们东西,不就因为那个当官的管着他们吗?要是这个好官倒下了难保那
第一五七章章 饥寒(2/5)